族诛 藩镇冤案 谋逆罪 李宝臣
魔幻现实主义 身份窃取 藩镇历史悬疑 华人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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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兵包围了沈仲昌的粮仓和住所。张鸦九没有逃，他端坐在大堂正中，面前摊着沈仲昌的最后一本账册。在亲兵冲入的同一时刻，他翻开账册末页，看见沈仲昌的笔迹写着一行不知何时留下的小字：“若我死于非命，始作俑者乃李宝臣非议诸将，我不过池鱼而已。”张鸦九怔怔看着那行字，分不清那是死者的预言，还是他自己不知何时写下的遗书。
字数: 3189 · 来源小说: 窃骨
李宝臣在杀完第二十三家之后，病死在节度使府的后堂。消息传出，城中出现了奇异的寂静——没有哭声，也没有笑声，只有各家各户悄悄撤下灯笼时窸窸窣窣的响动。张鸦九站在客栈窗前，看见满城灯火一盏接一盏熄灭，仿佛整座城池在同时屏住呼吸。他知道危险并未随李宝臣的死而消散，恰恰相反，失去了老节度使弹压的成德镇，将变成群狼争食的猎场。
字数: 3168 · 来源小说: 窃骨
腊月十七日，节度使府大宴。李宝臣在席间忽然剧烈咳嗽，以白绢掩口，绢上洇开的血迹是黑色的。所有人的酒杯都停在了半空。宴会结束时，每位宾客都收到一份“赏赐”——一口未上漆的薄棺。管家说这是李大帅预先为自己身后事备的木料，请诸位先行鉴赏。张鸦九扶着卢俶走出府门，两人掌心都是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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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德节度使李宝臣在这一年衰老得极快。术士告诉他，他属下的二十八名宿将及其亲族中，有人将阻挠其子李惟岳继承节度使之位。李宝臣坐在漆黑的大堂里，用朱笔一个一个圈出名单上的名字。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像是割喉。名单的末尾，赫然写着一行小字：粮商沈仲昌，其舅为裨将卢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