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亲复仇 唐代法制 孝道与法律 张琇兄弟
历史悬疑 平庸之恶 宗教狂热 古代律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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尘埃落定，县令梁肃在卷宗末尾添上批注：“张琇报父仇，犯死罪而存孝义；赵慎言奉邪令，行杀戮而泯人伦。平庸之恶，其毒烈于枭獍。后世治狱者，当察其心，辨其志，莫使狂热成恶行之袈裟。”远在京城的代宗放下朱笔，望着宫外，深叹一声。千年之下，这声叹息仍在历史的褶皱中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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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理寺并刑部将案卷上呈御前，提及赵慎言最后义举及本案与张琇兄弟案的互照。代宗李豫览奏良久，最终颁下特敕：赵慎言杀孽深重，国法难容，仍依律处斩；然念其迷途知返，护人有功，准其遗骸交由陈家兄妹安葬，勿使为外道裹挟。圣旨下达，暗合了“礼法并济”之意，却又留下无尽思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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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继续。赵慎言反复强调自己只是“承接上官指令”，并呈上当年保存的各类签批文书拓本，逻辑缜密如对账目。然而，县令梁肃突然话锋一转，问起一桩轰动京城的案子：“你可知张琇兄弟？孝子为父复仇，于法难容，却于礼可矜。你奉令行不义之杀，于法、于礼，哪一头都靠不上。”
